1936年1月13日日本肖像漫画家堀尾纯一在上海为鲁迅作画,并在画背面题辞:“以非凡的志气,伟大的心地,贯穿了一代的人物。”当日鲁迅日记中记载:“午后往内山书店,遇堀尾纯一君,为作漫画肖像一枚,其值二元。”今年8月,我在浙江美术馆《鲁迅的面容》特展上见原作,甚是喜欢。此画已是国家二级文物,收藏于北京鲁迅博物馆。
转徐银燕文:北仑传统民居亟待保护
传统民居是生活方式的一种体现。
目前,北仑具有一定价值的传统民居将近200处,需要我们倍加珍惜。
北 仑 传 统 民 居 亟 待 保 护
徐银燕
“小时候经常在自家村子的大夫第里,和伙伴们捉迷藏,进了大门,一时半刻可出不来。”家住霞浦陈华村的梅仁祥今年57岁,是一名有20年经验的老文保员,看着身边的老房子一点一点地消失,再回忆起儿时的童年记忆,感到非常的惋惜。在他的印象当中,陈华村的大夫第曾经是百姓口中“北仑最好的房子”,但早在1980年,有一部分被改建成粮站,现在唯有一小部分遗留的围墙,还述说着当年的辉煌。“大夫第是由200多间房子组成,1984年,两场大火又烧毁了一大部分。”梅仁祥的言语中尽是无限的痛惜。
和梅仁祥一样,北仑有很多人有着在传统民居里生活的经历,对他们来说,传统民居是他们回忆的载体,对于一个地区来说,传统民居是传统文化的一种实在表现,是一座城市的文化财富。北仑这座港城,还存在多少传统民居呢?拥有多少文化财富呢?据了解,在我区,具有一定价值的传统民居总共有187处,这还不包括7处名人故居。“虽然北仑区具有那么多历史悠久的传统民居,但保护现状却不容乐观。”区博物馆馆长、区文物保护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冯毅说。
大标题一:传统民居保护现状不容乐观
现状之一:拆毁的拆毁,改造的改造
在以往的迁建中,由于大项目建设需要等客观因素,许多传统民居没有被完整地保留下来,拆毁的拆毁,改造的改造,这种现象非常普遍。“霞浦街道存在一大批古老的传统民居,但保护状况并不是很好,由于开发建设,有些村被集体或部分拆佳节又重阳迁,没有被列入文保点的传统民居也难逃此劫,比如说位于陈华村的长大房就在今年年初被拆掉了。”霞浦街道文化站站长贺霁告诉记者。
记者在霞浦街道的大庙堂、文元里郭胜堂、张元利老屋、山下周胡宅走访时发现,这4个宅子在一定程度上都有损坏。有的围墙已经按照现代建筑的形式被重砌过,有的窗户被换成了铝合金窗,有的整个房门都已换过,有的门桩已被白蚁破坏,有的一幢房子被拆成了两个房子,有的厢房已被整个拆掉。建于清代中晚期的胡宅位于霞浦街道书院村,占地1173平方米,2003年被列入文保点。然而虽然在8年前就被列入保护点的胡宅并没有得到比较好的保护。宅子主人告诉记者,自己并不知道自家的宅子已经被列入文保点,为了让自己住得更舒服些,在2005年对宅子进行了一定的改造,在自己住的房子外墙刷上了白漆,并将原来的窗户拆掉,装上了防盗窗,部分地面砌上了地砖。不过,宅子主人依然保留着原来拆下的窗户,没有将它丢弃。
走进大碶巉头村,记者很快在木碶桥路18号发现了一栋老房子。其中一个主人王真良告诉记者,自己已经有57岁了,而这房子是他外婆那个时候就有了,房子应该有100多年了。问及这房子的历史,王真良摇摇头,表示并不是很清楚,这房子并不是他一个人所有,由于一些历史原因,现在整栋房子已属多人所有。里面的房间既有房子本人居住,也有些租给了外来务工者。王真良带着记者,细细地看了下房子。他说,因为过去生产生活的需要,许多地方都已经进行了改造。“这里原来是正大门,现在被隔成了两个房间,那里原先是个后花园,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小车间。”王真良比划着说,十多年前,为了补贴家用,想开个小作坊,但是又没有多余的钱去租房子,所以就对自家院子进行了一定的改造,那个时期,木头很缺,他们就把房子里作墙的木头拆掉,做成桌椅。虽然对房子进行了很大的改动,但是对于过去的箱子,桌子,王真良一家至今还保存着。“这些精细的做工现在很难找到了。”王真良说。
曹莘耕故居坐落在柴桥芦江河边,这位宁波商帮的重要人物,一直热心家乡的公益事业,创办杂粮行,接济乡邻,重建柴桥小学,甚至为了兴办柴桥中学,还卖掉在上海的一座花园洋房。他的故居外观今天依然保持原状,但却被刷上了白色的涂料。据了解,在柴桥有很多传统民居都被人为进行了后期的粉刷,而目的是为了创建卫生街道、创建新农村的统一形象。“这样千篇一律的粉刷使老房子的历史韵味完全丢失,这是一种很难逆转的破坏,这种破坏还在不断继续着,而大家都还没认识到这是一种破坏。”冯毅对记者说。
现状之二:挤着的挤着,空着的空着
“大碶巉头村是传统民居比较集聚的地方,然而因为村落位于大碶街道商业较发达的地方,保护得并不是很理想。”冯毅说。巉头村位于坝头路旁,附近有大桥建材市场、宗瑞医院、大碶车站,人流量比较大。记者在走访巉头村时发现,很多民居如王真良所在的宅子一样,并非一个人所有。这些老宅子里生活的大部分都是租客。一位做烧烤的生意人告诉记者,自己在老宅子里已经住了两三年了,现在整个宅子里总共住了30多个人,都是来北仑打工的,每个房间一个月的房租大概在一百元左右,刚好在他们经济承受范围内。在巉头村,一位73岁的顾大爷告诉记者,自己住的房子据说已经有300多年了,过去都是自家的表兄表妹住在这里,但是现在只有他和他老伴住在这个老宅子里的一角,其他的房间都租给了外来务工者居住,区文保办负责文物安全巡查的陈老师说,大量租客的蜗居式居住,大量电器的集中使用以及明火烹饪,在一定程度上使得传统民居存在很大的火灾隐患。而文物部门也只是对那些被公布为文保单位(点)的传统民居配备了消防设备。
柴桥四合村也是传统民居比较集中的一个地方,然而它的特点与大碶巉头村有些不同,巉头村的传统民居里住满了人,而且是多而杂,四合村的大部分传统民居却被空置着,即使里面住的人,也大多数是老年人。四合村村主任曹荣耀解释说,本村外来务工人员很少,过去宅子都是原房主住着,但是那些年轻人都住不惯老房子,纷纷在外面重新买了房,再过几年,估计空置的房子会越来越多。宅子长期不住人,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对宅子本身的保护也不利,风吹雨打,宅子只会逐渐败落。
现状之三:列入文保单位(点)的很少,原因很多
在采访中,记者发现,在我区近两百处的民宅中,被列入文保单位(点)的很少。北仑现有民宅(包括名人故、旧居)类文物保护单位(点)一共20处,其中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处、区级文物保护点19处,也就是说被纳入法律保护体系的仅占总数量的9%左右。那些被列入文保点的传统民居,政府部门会按规定,对其划定保护范围、作出标志说明、建立“四有”记录档案、落实专人负责管理,并且制定保护利用规划。那为什么只有20处被列为了文保点呢。“这由多方面原因共同造成的。”冯毅解释道。
传统民居的所有权一般归私人所有,要将传统民居列为保护单位,必须要通过房子主人的同意,这些传统民居产权一般为多人共有,有的甚至涉及10多户,要这么多人有统一的意见,困难很大。同时,很多人却在一些问题上存在几个误区。他们认为,自家的房子一旦被列入保护单位,房产权就不归个人所有,同时万一遇到村子拆佳节又重阳迁,被列入文保单位的房子就不会拆,因而就拿不到赔偿款。而且到时也会不断有外人过来参观房子,打扰了居住者的生活。虽然区文物保护委员会工作人员一再强调,传统民居被列为保护单位后,房产权还是属于房子主人所有,如果遇到村庄拆佳节又重阳迁,并不影响赔偿金。但大多数民居主人还是不愿相信。
评价古建筑的价值,主要是看其的历史、艺术、科学、情感、文化、使用价值,而北仑的传统民居在浙东地区来说虽然算不上稀罕,但文物价值还是客观存在的。“我们也在逐步认识这些传统民居的价值。全国第三次文物普查以来,我区已陆续公布了13处文保单位(点)。”冯毅对记者说。
大标题二:传统民居存在着多重价值
为什么要急着去保护这些传统民居呢?冯毅认为,建筑是一个城市精神的外型,北仑的传统民居是北仑人民生产生活方式的一种体现,它的建筑格局、功能跟人的生活习惯密切相关,把它保留下来就是保留了我们中华民族传统习俗,保留了社会生产生活的原貌,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我认为历史传承下来的东西是不可再生的,一旦被毁坏了,就无法复制,保护它们,是有利无害的,最起码可以给我们的子孙后代看。”曹荣耀这样认为,传统民居一旦拆除之后,如果再复原,哪怕按照原来的样子再重建,外型复原了,但它原有的历史内涵却无法复原,我们这一辈还能见到传统民居,但是我们的子孙,如果再不保护,将很难见到,他们将不知道我们过去是怎样生活的,也许未来只能靠电影去想象。
每一座宅子都是一部分人的回忆。冯毅认为,每一座传统民居都会讲话,它都有自己的述说,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一天,等你自己年纪大的时候,你突然回忆起自己过去的时光时,会突然觉得‘哎呀,身边没有一样我过去的东西陪伴我’。“我觉得,现在大家都在疯狂的奔跑,跑的都忘了看看自己身边的风景,等跑了一段时间,再想起那些风景的时候,却已经无法看到了。”冯毅说。
传统民居的价值并不只有被单纯保护,如果被合理的利用起来,开发出来,也会带来一定的经济价值,带来一个更好的城市形象。如国内的周庄、乌镇、丽江、凤凰,宁波的鄞州走马塘,镇海十七房。霞浦街道文化站站长贺霁告诉记者,他们正在积极拯救文物价值比较高的一些传统民居,最近正筹划翻修新浦老屋,并计划将它改造成一个有文化内涵的休闲场所,并结合霞浦的实际,与当地商会一起合作,把新浦老屋潜在的价值发挥的更大。贺霁说,由于很多人还没有保护文物的观念,因各种原因被破坏的有很多,民宅保护的确很难,但我们希望能够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尽早的进行保护,给未来留一些有文化底蕴的东西。
大标题三:传统民居保护需要政府和民间的双重力量
“希望政府部门能够设立一个北仑传统民居保护专项资金,可以用来保护、修缮我们区里的传统民居。”冯毅在如何保护我区的传统民居上,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他告诉记者,政府可以制定一个对北仑传统民居进行保护的具体规划,如果政府能够重视,那么在逐年逐年的保护下,北仑的传统民居就能有效地被保护下来。在大碶巉头村花墙门弄1号附近,记者发现了一栋古老别致的石墙门,石雕飞禽走兽和人物都雕刻得栩栩如生,77岁的顾大妈告诉记者,这个石墙门将近有100年的历史,原本这个石墙门后面有个很大的宅子,可惜30年前坍塌掉了。“这个石墙门原本也是要拆掉的,但是我们想了想,觉得这么漂亮的东西可以给后人看看,所以才保留了下来。”顾大妈说。记者细细地观察了一番,发现石雕很多细节的地方都因为多年的风雨侵蚀而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顾大妈非常惋惜地说,要是政府能出钱修一下就好了,不然不知道这个门还能维持多久。
除了政府力量以外,还需要靠民间力量的支持。“现在我们北仑已经有一批业余文保员和责任文保员。文物有什么情况,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告知区文物保护委员会,但是现在只有被列入文保单位(点)的文物才有文保员,还需要一大批文保员来照看没有被列入文保单位(点)的文物。”冯毅说。柴桥四合村文保员曹荣耀主要负责村里的两个文保点,虞家后新屋和乾房连三进,由于虞家后新屋去年被市级媒体报道过,知名度高了,来看宅子的人也越来越多,一些盗卖文物的人也悄悄地来到村子里。虞家后新屋的大门多年前就已经丢失,住在里面的村民向曹荣耀反映,宅子里有些窗户之类的小东西是被谁偷去了。曹荣耀急忙向区文保委员会申请,是否能够给虞家后新屋修扇大门。去年年底,区文保委员会拨了一定的资金,曹荣耀找了木工,赶在过年前将大门修好了。除了村民向曹荣耀反应情况以外,在灾害天气来临之前,曹荣耀都要去两个文保点看看。“我在文物方面并不是很有研究,但对它非常感兴趣。”曹荣耀说。在如何保护传统民居上,曹荣耀有自己的见解。他曾经想过,是否能把老年活动中心设在一些老宅子里面,但是因为大多数老宅子的房产权并非一个人所有,以及老宅子门槛太多的原因,做老年活动中心的设想只能作罢。随着附近瑞岩寺景区的开发,曹荣耀也在设想,是不是能把瑞岩寺景区的范围扩大,将四合村作为瑞岩寺景区的服务点,游客可以来四合村观赏古宅,品尝农家菜。不过,这些都还是曹荣耀的设想而已,他说,这种理想状态能不能实现,还得看政府的支持力度。冯毅告诉记者,所选文保员都是在村里年纪比较大,文化素质较高,身体健康,对文物保护感兴趣的,对公益事业比较热心的人。政府每年给责任文保元的报酬并不是很多,这更多的是作为一种鼓励,希望他们能成为保护传统民居的一股力量。
如何激励社会力量投入文物保护事业,目前区文物部门也在做一些尝试,比如文物认养和文物慈善修缮。“希望政府部门能出面协调一些问题,比如企业出钱修缮文物或者认领文物可否享受税收优惠。”冯毅说。同时,社会上的有识之士也可以主动加入进来。
小港坟头乐村的江家大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近日,记者来到小港江家大屋参观。白墙黑瓦的宅子前有一个小院子,推开贴有福字的正大门,映入眼前的是一进传统木结构的老房子,挂在屋檐上的红色灯笼、摆在院子里的陈旧石桌、精美的雕花窗户,让记者有些恍惚,若不是后来看到杂物桌上的电动车充电器,记者还真以为自己身在古代。宅子主人周先生告诉记者,十年前,他们买下了江家大屋,并对它进行了一定的改造。宅子的外面按照“修旧如旧”的原则,尽量修复的跟过去一样,屋里面按照现在的生活习惯进行了一定地改造,特别是厨房和卫生间,尽量方便人的生活。住在此宅的82岁严大伯说,老年人还是喜欢住这种房子,平时晒晒太阳,养养花,生活得很惬意。不过,周先生有些担忧,十年前,宅子附近都还是田野,现在旁边慢慢地建起了商品楼房,宅子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近段时间,宅子附近要修路,宅子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拆佳节又重阳迁掉。同时,周先生对北仑传统民居越来越少的现象感到惋惜,他建议,政府是否能先将一些有一定价值的、迫切等待保护的传统民居先买下来,然后再卖或者租给能够有一定保护能力的个人。
时光流转之1988的《变形金刚》
老狼,一切都还是一切
那么那么的,老狼就唱起来了。
座位旁的一胖姑娘尖叫了一声,另一旁的一哥们不停地发着微博。前面的vip席前有2个长发女子在随着音乐摆动,灰色的衣裳和黑色的裙子,身姿美妙。
老狼在唱完《弄错的车站》后,忽然感叹了一句:“上海是不是弄错的车站?”,是啊,上海是个车站,周围都是人来人往,而北京是个课堂,“中了状元就衣锦还乡”。老狼带着7个人的乐队,带着那个口琴小彭,还带着妻子来了,就在我的眼前,20米以内。15年前,我曾有着疯狂的念头,比如学琴、流浪。今天我的念头不再疯狂,却很闲逛,说来脸红,还是捂在心里吧。
全场的第一个高潮来自《北京的冬天》,先是前排的年轻恋人站了起来,工作人员赶去劝坐,不料姑娘向后一挥手,全场观众跟着站了起来,随着音乐整齐地舞动手臂。老狼开心极了,这个昨日的北京小伙,今日的老男孩有着依然质朴动人的声音和依然腼腆的微笑。
老狼自己报幕,自己说着自己的音乐感受:
“《虎口脱险》是最喜欢的歌”
“《麦克》这首歌送给高晓松。”
“唱个《百分百的女孩》作为送客曲吧。”
“嘘……我要唱《月光倾城》了。”
……
节目单上今晚的演出有个我没听说过的演唱嘉宾,却不料随着《青春无悔》,叶蓓从调音台旁走了出来,白衬衣和牛仔裤,还有俩小辫,依然是那么纯净的声音,会打动心的最里边。我曾经从学校图书馆的杂志里偷过一张叶蓓的海报,在寝室的床边贴了一个学期。
我试着给一个10多年没联系,曾经一起聊过高晓松的网友发了个短信,几分钟她回复“今天降温/接爸出院/请最后一个月哺乳假/买了菜”。我笑了,是啊,一切都有了新的一切,一切又都还是一切。
有3首歌,全场是一起合唱的,《流浪歌手的情人》、《恋恋风尘》和《同桌的你》。我想全场满座的上海东方艺术中心里,打酱油的孩子应该不多。没有绚丽的舞台和灯光,没有LED大屏幕,我们围着而坐,我们听着曾经的歌声,回忆着从前。那些从前不尽相同,但一定都和两个字有关――青春。这个初秋的夜晚,我想很多人都有着同样的感动,那种在心里涨涨的温暖。
一个人听演唱会真好,不用与人解释,不用听人指挥。一个人在上海的街头真好,背着包慢慢溜达,抽一根烟,看远处的风景。
……
是谁的声音 唱我们的歌,
是谁的琴弦 撩我的心弦,
你走后依旧的街,
总有青春依旧的歌,
总是有人不断重演 我们的事。
……
德克:德国的街头摄影
今日整理了德国《明星》杂志亚太地区图片总裁德克·克劳兹(Dirk Claus),在宁波阿拉摄影节论坛上的发言,备考。
1930年,由于器材的变革,德国摄影师开始上街头,开始拍摄街头。当时摄影是一门新兴的艺术。当时有很多人喜欢看到东方或者非洲这样的影像,是一种猎奇。而另一种,则喜欢看到身边的事物。这给很多的摄影师提供了机会。那时候,摄影进行得并不普及和深入。二战之后,德国的摄影师从新开始城市题材摄影。
随着摄影的发展,数码技术的普及,观念的更新,似乎现在已经不能以街头摄影作为维持生计的手段。但是,他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依然很喜欢街头摄影的形式。事实上,很多摄影师强调了新闻事件的重要,而忽视了对日常生活的关注。而媒体总是在强调一些重大事件,比如战争、自然灾害,或者一些名人,那么这是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对于中国来讲,却不太存在这样的状况。在过去20多年来,中国的变化比欧洲和美洲更大,中国每一天都在改变,中国的摄影师有责任记录这样的过程。当然,媒体也在做些改变,摄影师拍摄街头依然还能获取一定的收益。目前在德国,依然有很多街头摄影的展览和画册。对于德国来讲,这样的摄影师和作品是更加有意义的。
德国有非常严格的关于这样的街头摄影的版权和法律规定,所以拍摄这样的题材,你必须实现沟通,甚至签约。拍摄一个群体没有关系,但是如果只是一个人,那就是问题。任何人想拍摄你的肖像,必须征得你的同意。所以这也是对街头摄影的限制,这就是任何问题都有两面性的哲学问题。
还是访问我的微博吧。
中国博客换了服务器,变了模板,原来的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如何排版了。最近又懒于写很长的文字,索性就用微博吧。
http://t.sina.com.cn/1759203061
妆匣遗珍
“妆匣遗珍”初成收藏精品展
【清至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女性传统饰品】
前 言
我国银首饰的使用最早出现在新时器晚期,甘肃玉门火烧沟遗址中出土有许多耳环、鼻环等银质饰品,可以看出那时的先人已对金属用品装饰美化自己的容貌有了一定的认识。明清时期,我国的金属工艺得到了空前的发展。银饰物品种日趋丰富,花色图案也更为华美,银饰文化在民间落地生根,银作坊逐渐成为一种民间职业而越来越兴盛;至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银器制作工艺更加多样,应用范围更加广泛并日趋普及,使民间银饰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与进步,也为我们留下了许多精美的实物。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城乡建设步伐的加快,中国乡村的自然和人文环境已发生了剧烈的改变,传统的习俗日渐淡化,甚至频临消亡。古老的银饰品也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渐渐被人们遗忘。而越来越多的银饰散落于各地的古玩市场,随着老一辈的离世,今天我们已越来越难分清它的原产地、种类及用途。
北仑博物馆、北仑收藏家协会在“12.8宁波历史文化名城日”期间推出“妆匣遗珍”展,展品主要以银饰品—发簪为主,并有少量质地的发饰品,共计360件左右,展品均由北仑民间收藏家初成先生提供。初成先生收藏中耐住寂寞、另辟蹊径,十余载专注于清代、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的银器、铜器收藏,并形成了银簪、铜锁等有相当数量、质量的专题系列收藏。他此次提供展出的清代和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的银饰品为我们开启了一扇知识之门,这批银饰品包括头饰、手饰、发饰、挂件等,为我们了解古代银饰品用途和工艺提供了实物依据,提醒我们要更加珍惜前人遗留下的珍贵物质财富,更加关注我国悠久的历史文化和民俗文化。
主办:北仑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
承办:北仑博物馆
协办:北仑收藏家协会
风餐的南非世界杯(三)

1、南非世界杯已经落幕,我的世界杯随笔写了二篇,半途而废。期间有公差原因,有工作原因,更是自我惰性所致。在此回忆些这段日子的片刻吧。
2、世界杯看了一届又一届,我的生命一个四年又一个四年,我已经看了6届世界杯了,希望我还能有很多次世界杯。
3、在伦敦西斯罗机场候机时看的英格兰与德国的比赛,当39分钟兰帕德那个进球被裁判晕眼判罚后,候机厅内围坐看球的近200多名英国球迷,除了叹气和嘘声,动静不大。我想,这在中国,肯定要开始轰轰烈烈的“国骂”。野蛮冲动的英格兰足球流氓难道都不坐飞机?查了资料,1966年英格兰世界杯,也是英德对阵,英格兰也有一脚远射打门框后弹地,被当值瑞士裁判裁决进球有效,导致英格兰4:2战胜德国捧得奖杯。此后44年英德两国一直为此球争论不休,但今天以后,估计争论可至。也应验了一句话“出来跑,不论做过什么,迟早要还”。
4、阿根廷再次离去,我始终相信悲剧人物往往比喜剧人物更让喜欢和迷恋。阿根廷已经若干次倒在德国人面前,我知道这不是偶然,但我不相信4:0,在比赛的最后,我希望裁判能尽快吹响终场哨,我不愿天才被工匠这样凌有暗香盈袖辱。那首叫什么“别为我哭泣阿根廷”的歌曲,老马听了是要哭泣的,这也许是他最后的世界杯了。好在梅西还年轻,伤感过后他还可以和女友去享受沙滩和阳光,他还有他的下一届世界杯。而我们,也许还要在下届世界杯为悲剧的阿根廷再次感伤。
5、荷兰和西班牙的比赛,与人打赌吃大餐。我的脑袋里再次冲动战胜理智,选择了荷兰。看球的时候,胡斌同志不解地说,荷兰已经不是那个荷兰了,打防守反击的球队有什么好喜欢的。力涛辩解无词,我冷静放出一句“我比较专一”。当罗本浪费那个单刀机会后,我与力涛不约而同说,荷兰今天要输球了。是啊,机会总是不会再来。其实我明白,荷兰输了是正常的,荷兰已不是那个三剑客的荷兰了,已不是全攻全守荡气回肠的荷兰了,因为除了那个在边线飞奔的罗本,荷兰只有少林飞腿了。
6、写完了,我心中的英格兰、阿根廷与荷兰也都写完了。这个夏天会很快的过去,我会去踢几场力不从心的民间比赛,我也会再去迈巴赫与哥们喝点扎啤,但那些忧伤和快乐终将慢慢成为回忆,就在我们慢慢老去的时候,在无声无息流淌的时光里。
风餐的南非世界杯(二)

小组赛第一轮结束,我想亚洲4支球队是值得说说的。
1、朝鲜队名字出现在媒体的时候,总是要和“神秘”挂钩。神秘是因为他们久别世界杯44年,是因为他们的社会主义民瑞脑消金兽主共和国闭门造车很多年,是因为他们认真而可爱地说“我们要拿世界冠军”。这些原因路透社、美联社、法新社说说也就算了,可是伟大的中央电视台、新华社也在传播。这让我叹息啊,今天的朝鲜难道不是半个世纪前我们的写照吗?我们也曾经面对国旗泪流满面,也曾经把运动员要求得如士兵,也曾经别着像章双眼放射出激情的光芒。可是过了不到50年,我们就如看着外星人般看着朝鲜,忘我地说别人“神秘”。
所谓“意志”是否可以决定体育比赛的结果,我是认同的。但我觉得朝鲜除了所谓的意志,依然得提足球的本身,果断、迅速、合理的战术、完整的队形保持,我们一定不要让意识形态掩盖了客观事实。
2、韩国击败的希腊,已不是那个欧洲冠军希腊,更不是希腊神话的希腊。而是一个被打回原形的欧洲三流希腊。韩国的水准应该就在欧洲二流,所以击败三流理所当然。在端午节到来的时候,我们费力地组织活动,宣扬着端午——这是“我们的节日”,但韩国男人们,却用两个进球告诉他们的人民,今天,就是我们的节日。
3、日本击败的喀麦隆,自从2003年开始已经从“非洲雄狮”沦为非洲“睡”狮,2006年德国世界杯的缺席,让他们对世界杯有了点陌生。于是埃托奥同志全场1次射门1次突破,于是全场没有战术纪律的喀麦隆被战术纪律超强的日本拿下,并不意外。那个进球的小哥名叫“honda”,本田,果然跑得快又省油。
4、这里本来没有澳大利亚,但澳大利亚人一直自信地想把自己作为亚洲足球的代表。以前我们需要找个理由,比如长相和肤色上,他们代表不了,但今天在德国足球面前,在0:4的比分面前,他们的实力也无法代表亚洲了。当然我说的是“先进代表”。97年的附加赛上,伊朗人将他们挡在法莫道不消魂国世界杯门外,是挡住了他们去世界杯丢人现眼啊。





